随后几天,陈香开始在瑞士境内东游西逛四处消遣宛如一个实足的玩家,瑞士并不是他第一次来,可他对瑞士一点也不感冒甚至还有些厌恶,在这个虚伪的国度里他们一边弄出了国际红十字会,另一方面却替全世界干着肮脏勾当的人洗黑钱;他们一边宣称中立另一方面却替纳粹卖命。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陈香干的也不是正当职业违法乱纪的事当然也干过不少,而且还都是大买卖,但他就是对瑞士提不起精神,但有一样东西例外,那就是瑞士的奶酪火锅。出了酒店慢步15分钟来到一家料理专店,店内异常的火暴。
每次来日内瓦陈香都必来此店大吃一顿,这是他唯一在瑞士能看得上眼的东西。不远处四个中国人围在一起正热火朝天的吃着,异国他乡能看到自己的同胞陈香心里有了一丝暖意,现在的中国已经同多年前不一样了,有钱的中国人越来越多出国旅游的人就更多。
找了个位子坐下后陈香不免又多看了几眼同胞,突然一个中国女孩抬起头看向陈香,两人目光对在一起,陈香有了一丝尴尬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女孩也露出一个甜甜地微笑。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陈香转过头开始大吃奶酪火锅。那女孩太美了或许说太清纯了更恰当,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就象雪莲一样洁白。
陈香对漂亮女孩同样不太感冒,他经历过的漂亮小妞不在少数,其中不乏象菲丽那样的漂亮女人,但菲丽的美更象是一种野性的美,美的让你无法去描述,也许只有到大自然中去无拘无束的做爱时才能体会到那种美的感觉。但这个女孩给陈香的感觉非常的不一样,他看到的不单单是一种洁白无暇的美丽,他更看到了在洁白无暇美丽的背后,那纯洁的外表下所隐藏的巨大危险。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还有重要任务在身没必要去探查别人的隐私,陈香抛弃了这个念头,大吃一顿后结了帐心满意足的向外走去,经过女孩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对方再偷偷注视着他,他当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大街上布满了各种商店,室内室外到处都有商贩出售着物品,偶儿几个年轻人还悄悄的向行人兜售着毒品。陈香独自依就慢步着走过一段路程后,前方出现一个场景,巨大的喷泉喷出140公尺高水柱。
日内瓦湖的大喷泉在欧洲小有名气,也是游客来日内瓦必看的风景之一,本来是用来解决发电厂水量过于充沛而设置的后来竟成了景观。四周驻足和戏嘻的游客欢快的玩耍着。陈香也同其它人一样驻足拍照留作记念,不过他的照像机里并没有胶片,他只不过是作个样子。
实在玩得没意思了陈香决定去圣皮埃尔大教堂转转,至于瑞士人引以为自豪的日内瓦另一个重量级景点大花钟他才不想去捧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看到了圣皮埃尔大教堂,大教堂建于1160年到1232年间,融会了多种建筑风格:原建筑是以罗马式风格修建的,其拱门是哥特式的,18世纪加建的正门则有希腊-罗马式的圆柱和类似罗马的万神殿的穹顶。
陈香在教堂内来回的转着,说起教会陈香脸上露出一丝让人不意察觉的冷笑,基督徒虔诚的背后掩盖着什么呢?陈香并不是一个反宗教人士,相反他对宗教还有着某种非常的好感甚至是热受,任何一种宗教的背后都是一种文化的传承,他尊重任何一种地域的任何一种宗教文化。
但陈香对基督教文化的某种做法确不满,基督文化对劣势文化做的一向是“胡萝卜加大棒”。他们曾把中国古代中国人信奉的上天牵强附会地和基督教的上帝连在一起,对中国封建社会2000多年的历史以一个基督徒莫名其妙的精神优势进行了彻头彻尾地批判并反复强调就是所谓蔚蓝色的西方文化对黄色土地的中华文化的优势。
幸好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各种宗教流派在此基础上发展成为树大根深流传甚广很难侵蚀的文化特点,最后反而任何一种文化进入中国的土地都会被反同化。
出了大门陈香在一处出售记念品的地方停了下来,四周的游人正在挑选着中意的小礼物。不远处望去几个中国同胞也正在挑选记念品,世界真是太小了,那个在料理店见过的女孩也在其中,正弯着腰认真的挑选着记念品,一头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美丽的脸庞,同时屁股上崛着显得十分诱人,让任何人见到都会有一种俗不可奈的欲望。
但此时的陈香可没这种欲望,他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一个小偷正在悄悄的靠近女孩,小偷瞄上的当然不是女孩的屁股,对于小偷来说女孩身上鼓起的包远比屁股更有吸引力。陈香由忠的发出一阵感叹,西方男人是不懂得欣赏东方美女的屁股的,更何况是一个贼了。
陈香一边低头挑选记念品一边用眼角去注意这个贼。呵呵,技术还不赖!他发现这个贼一定是个惯偷,手法巧妙且动作熟练,一定为此下过不少功夫才练出来的。小偷若无其事的靠近,假装作挑选礼物的同时用身体挡住其它人的视线,右手挑礼物的同时左手伸向女孩腋下的包。
一眨眼的时间包就被打开一个口,手腕一抖钱包就被掏了出来。陈香叹了口气微微摇了一下头大叹这个贼不走运,技术不能说不好,动作也不能说不快,可惜这个贼所偷非人,要怪只能怪他看走了眼。
钱到贼手眼看就要成功入囊时,女孩不知怎么着突然就有了警觉,手不自觉的摸向腋下的包,然后抬起头看向贼的一霎那出手快如闪电扫向贼手。‘啪’的一声钱包落地,小偷大恐,他实在想不到到嘴的鸭子会飞了,这女孩的警惕性也太高了。
一偷不中立即放弃才是盗中高手,小偷的反应也是急快,被发现的同时立即就闪,反应可谓非常迅速但他仍没快过女孩,女孩手轻轻一探,贼手就被莫名其妙的抓住,小偷脸上的表情顿时非常惊愕已为自己见鬼了。
更让人震惊的场面出现了,女孩突然松开小偷的手,身体腾空而起原地做了一个后空翻,速度之快惊得四周的人都看向她,落地后女孩机警的向四周扫了一眼蓦然发现一些游客都在看她,她不好意思的非常尴尬的脸上一红,然后若无其事的捡起地上的钱包,此时小偷已经乘机远去。
陈香此时也已经远去,在他弹出纸球的一瞬间他就开始离开。如果这个女孩很普通陈香是不会让小偷得手的,同是中国人当然要相互帮助,而且这种事陈香也遇到了不止一次,只要他在,哪次小偷想盗中国人的钱物,一次也没得手过,当然陈香也一次也没有把小偷送进过监狱。
天下盗贼是一家,都是吃这碗饭的,何况陈香本身也是一个盗贼,这种事情能过就过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既然女孩没丢失钱物也就算了。身在异国他乡的游客就算是抓住了贼又能怎样?你真已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搞不好外国警察同志还把你前前后后审个遍。
同时陈香也为这个不长眼的瑞士贼暗暗叫屈,什么人不好偷非偷这么厉害的一个中国妞。在料理店里当两人相对的第一眼,陈香就看出这个女孩非同一般人。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高深地武学功底,想偷这样一个人比登天好难,更主要的是她还有一种超出武学范围之外让人说不清的感觉。
女孩出手的一瞬间陈香就看出那是中国三大经典内家拳之一的八卦掌手法,要是他还不走被女孩盯上可就麻烦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是不能暴露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早走为妙。
回到酒店,陈香洗了个澡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无事可做,他在瑞士已经玩了一周的时间,这让他烦透了心情糟糕到极点,那些让他倒胃口的旅游景点就象魔鬼一样吞食着他。手机响起,陈香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号码,“亲爱的宝贝玩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公司上班了。”手机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知道了,我很快回去。”扣下电话陈香终于笑了起来,菲丽小妞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要行动了,一切准备都已到位,‘DN’的各路人马尽出已经分批进入瑞士并做好了接应准备。
陈香开始用薄而锋利的小刀轻轻修理着自己的指甲,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每当出手时他总会这样,这能使他身心能得到最大的放松,一个好的盗贼不但要有过硬的专业技术,更需要一种好的心里状态。
这是一双保养的非常好的手,手指细长而又灵活又尤如美玉一般坚挺有力,菲丽曾认为陈香的这双手应该去弹全钢琴,说不定能成为世界知名的钢琴家,陈香也是这样认为,虽然他会弹钢琴。
夜晚陈香由后门走出了饭店,远处一辆出租车的车灯闪了一下,他四处扫了一眼上了出租车远去。司机并未说话他知道应当把客人拉到哪里。在一处拐角陈香下了车,改乘另一辆车继续行驶,经过几次变换后当他从一个房车走出时谁也不会认出他。
从此陈香消失在瑞士境内,甚至无人知道曾经有这么一位游客来过瑞士。二天后的一个夜晚,一个男人紧身衣穿在身上凸显着发达健壮的肌肉,背上被着装备开始向阿尔卑斯山一个山顶方向前进,月亮此时非常知趣的躲了起来,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任何人走在这种崎岖山路上都需要夜视仪,但他不用,他在积雪和树林中来回穿梭动作十分矫健敏捷,就象一只雪豹。
一阵夜风吹过天空中开始下雪,寒冷似刀的雪花立时卷了过来满天遍野,他眯起眼低着头躲避着砸向自己双眼的大风雪,身后淡淡的脚印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大雪所覆盖。气温越来越低,陈香按预定方向前进着,嘴里呼出的哈气形成白雾与四周雪景立即混为一体。
“多好的天气呀!”陈香嘴角微微上翘笑了笑,这是他特意选的这么一个好天气,对于这次行动他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在如此恶虐的气候下别人也许不适应但他没问题,恶虐的气候条件也是逃生的最好选择,他回忆着多年前的一个风雪之日,当他成功偷到一件文物逃跑时,身后有5名高手追了他6天6夜,突然而至大雪救了他的命,经过一翻生死搏斗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飞更大雪更急,终于来到了山顶,山顶上狂风暴雪象魔鬼般呼啸着吞噬着一切,对面山峰上一个古堡茨尔萨堡赫然竖立在风雪中岿然不动,就象一个巨人用他坚实地胸膛抵挡着无情的风雪。‘茨尔萨堡’是欧州最古老最有名的城堡之一,太多的神秘围绕着他,据传‘茨尔萨堡’曾有魔鬼之堡的美誉。
古堡建在山颠之上,有着欧洲传统古堡式建筑风格巍然而立,四周悬崖峭壁如刀切一般,每每观望都令人憧憬,令人遐思而又让人感到不寒而立。
陈香放下背上的装备取出其中的滑翔伞拼接好,开始休息恢复体力。一周前当菲丽听到鬼手陈香打算在暴风雪之日用滑翔伞上茨尔萨堡时她真的认为陈香的想法太疯狂了,就算阳光明媚无风的日子成功的可能性也只有百分之二十。
悬崖峭壁随时都会把他撞个粉身碎骨,何况还是无动力滑翔伞。陈香曾一再坚持用无动力伞,因为他知道茨尔萨堡的电子设备非常先进,如果使用有动力伞就有可能暴露目标,同时任何电子设备也不能开启只能处在关闭装态,电子设备是有辐射的,是不可能逃过茨尔萨堡的侦察,只有靠这种原始的方式才有可能取得成功。
菲丽知道陈香的做法是对的,‘DN’组织的能力是强大的,经过各种渠道不懈努力终于了解到茨尔萨堡拥有欧洲最好的电子侦察防御设备,几乎没人能穿过。前几次的超一流高手中有二人败在这上面,最后甚至连失骨都没找到。
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利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冒险,菲丽深深地为陈香感到担心,她希望这个中国小伙子能活着回来,一想到床上的温情,菲丽的脸上露出一种日耳曼女人特有的羞涩。
菲丽在瑞士一处隐蔽的别墅内指挥着这次行动,窗外大雪漫漫狂风呼啸,虽然现在同陈香暂时失去了联系,但她知道行动计划正在紧张地进行着,阿尔卑斯山将见证所将发生的一切。电话突然响起菲丽的思绪被打断。
“情况怎么样?”电话另一端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一切正常,老板。”菲丽说道。
电话另一端男人的声音又传来:“祝你们好运。随时通知我进展情况。”说完男人扣上了电话。这是‘DN’成立多年来老板第一次打电话询问一线的具体情况,菲丽知道老板也许比她还担心此次行动是否能成功。
“祝你好运。”菲丽心里默默地盼望着陈香能安全归来,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离电子入侵时间还有1个小时。一切都计划好了,电子入侵时间不能早也不能完,日耳曼人认真细致的工作态度让陈香也不得不佩服。
山顶上,陈香看了一下时间12点59分,远处另一座山峰上一个阻击手的夜视仪上显现着陈香的身影,阻击手慢慢瞄准陈香的脑袋作了一个虚扣的动作,心里轻轻发出一声‘砰’的声音,1000米的距离对他这个超一流阻击手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距离,更何况他手中还有当今世上最好的阻击枪。
阻击手通过先进的夜视装备观察着陈香的每一步动作,只见陈香竖起中指对他作一个鄙视的动作,阻击手立刻大为惊愕,这么远的距离陈香不可能看到他,难道刚才瞄准他脑袋时,那个中国小伙子会知道?!
阻击手哈姆赶走了这个荒谬的想法,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一下,1点整。哈姆枪口右移瞄准茨尔萨堡屋顶的一根天线,呼啸的狂风把天线吹得来回摆动,雪片飘飘连成一线飞泄而下挡住了哈姆的视线,虽然有先进的夜视装备,但千米之外打中一根天线谈何容易,哈姆手中渐渐出了汗他只有一次机会干掉这根雷达天线。
上次‘DN’派出的高手曾在天线上涂了一点特殊的物质能够在夜晚发光,在特殊设备下能够看得非常清晰。5分钟过去了,陈香看向远方的阻击手哈姆,虽然他无法看到哈姆的身影,但他知道哈姆一定在瞄准那该死的天线。这是一个小型雷达的天线,10公里范围内的所有飞行物都会被捕捉到,只有打断它,陈香才有机会从空中飞到茨尔萨堡屋顶,否则他是无法躲过雷达的搜索,但也仅仅有30分钟时间,一但对方修复,他会被立刻发现,就会向鸟儿一样成为活靶子。